秦昭序一边操顾唯一的手,一边观察着他俩,看着顾唯一右耳的耳环随着他脑袋的起伏晃着,嘴唇含着自家发小的粗硕阳物,把脑袋偏过去咬了咬徐竺的耳朵:“他比你还会咬诶。”
徐竺睁开眼瞥了他一下,没理会秦昭序这幼稚的攀比,只是跟刚才他一样,如出一辙地主动操起了顾唯一的嘴巴。
“唔唔……”连着吃下两根尺寸不小的鸡巴,饶是他也有些心力不足,顾唯一被顶得身体颤了两下,屁股上又挨了几巴掌。
原来雷琥趴在他身后,脑袋埋在顾唯一挺翘的臀峰之间。
凶悍的老虎伸出舌头舔着男人光洁的后穴,宽厚的软舌戳进粉嫩的穴口,舌尖勾着肠道的嫩肉。
原本的肛塞被拔出来丢在了地上,圆钝的金属头上还泛着水光,有过扩张的肠道湿软温热,雷琥轻而易举地舌头舔了进去。
顾唯一鸡巴上堵着钢珠,完全勃起的鸡巴被箍得生疼,偏偏又软不下来,反而更硬了,龟头涨得通红。
他吞吐着秦昭序和徐竺的鸡巴,后穴又被雷琥的舌头刺激着,身体不住地颤抖,两瓣臀肉不时挤压着雷琥的脸,几巴掌下去,上面一下多了几道鲜明的红痕。
“唔啊!”顾唯一吮了一下徐竺鸡巴上的淫水,身体实在有些撑不住,张大了嘴巴大口喘息着,嘴唇红润,面目潮红。
雷琥在他身后扩张得差不多了,直起身体扶着鸡巴直挺挺地操了进去,将顾唯一顶得身体往前一突,脑袋撞在徐竺的胯下。
粗黑的大屌刚一插入就受到了顾唯一身体热切地迎合,媚肉层层包裹,蠕动着仿佛吮吸着雷琥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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