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秦昭序喘了口气,小腹的肌肉也绷紧了,麦色的皮肤上挂着几滴汗珠。他抓着顾唯一头顶的灰毛,收紧臀肌,顶胯操进他口腔深处。

        “妈的,顾帅怕不是天天在吃男人的鸡巴!”

        平时一些女生私底下喊顾唯一顾帅,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开的,就连他们物电也有人这么叫,也不知道那些人看到顾唯一跪着吃鸡巴的画面会是什么想法。

        秦昭序鸡巴被他吃进去大半,龟头卡在又紧又热的喉口,饱满的囊袋撞在他下巴上。

        顾唯一整张脸都埋在秦昭序胯下的耻毛里,呼吸的热气吐在秦昭序鸡巴根部,又热又燥。他另一只手还握着徐竺的鸡巴,来回撸动的同时还用拇指刺激着龟头和马眼,完全不像是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做深喉的表现。

        秦昭序又操了几下,松开手从他嘴里抽了出来,龟头已经被口得通红,柱身水淋淋的,阴毛也湿哒哒黏成一片。

        “伺候得还行吧?”顾唯一面色潮红,唇边还挂着水丝,气都还有些没喘上来就开始邀功了。

        “还有一根呢。”秦昭序也不回答,而是扶着鸡巴往他脸上拍了一下。

        顾唯一于是转头含住徐竺的鸡巴。

        徐竺的比秦昭序长些,龟头又是上翘的,吃下去感觉明显不一样。他含住了顶端的伞头,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逗弄龟头边缘的敏感带。

        难怪别人把舌钉喊逗龟珠。徐竺胸膛微微起伏,忍不住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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