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入侵了他们的生活,但盛珏退让得如此流畅自然,什么补偿都没有争取,简直就像是早就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知情识趣的弱者,贺知寒不介意向他展露一点鳄鱼的善心。
不论心里怎么想,贺知寒对待他人的时候一定温和而有礼,因而他想让别人放下戒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盛珏果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您想聊什么?”
贺知寒松领带的手一顿,忽然眯起眼睛向浴室斜上方看去,眼神凌厉,话音带笑:“抱歉,稍等。”
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贺知寒拆了四个微型摄像头,关了电源,随手塞进抽屉。
盛珏目瞪口呆。
整整三年,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么回事儿!其他地方有监控他知道,但他还以为以为至少浴室里是没有的……
贺知寒双指曲起,松开领带,整个人懒散下来:“行了,可以聊了。你跟了他多久?”
盛珏一惊,垂死挣扎:“……我跟裴先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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