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寒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在贺知寒准备上二楼的时候,盛珏忽然发觉自己一直被抱着,赶紧表示:“贺先生,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哦?”贺知寒眉梢微挑,含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姓贺?”

        盛珏吓得心跳停了一拍,硬着头皮说:“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裴先生……”

        “他一直叫的是‘知寒’。”

        盛珏无言,一时不知如何圆了。

        好在贺知寒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在浴室门口把他放下,开了门,才忽然问:“一起洗,不介意吧?”

        “啊……当然不。”

        见盛珏无意识地掐着指尖,贺知寒忍了忍,没忍住,摸了一把他头发,笑了:“行了,不会真的做什么的,也不用你跟我一起洗澡,就找你聊聊天。”

        不能怪贺知寒心胸宽广,实在是盛珏太听话了,明明每一寸身体语言都表达着抗拒,但行动上永远在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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