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骚货,自己掰开腿。”徐琛恶意指使着祁棠。

        祁棠被干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身体听话无比,顺从的抱起自己的大腿,露出春色,吐露着殷红的舌尖,身体无力摇晃着。

        “唔”这样看去仿佛就是祁棠主动勾引徐琛肏干,腿根被顶撞的红彤彤的,穴眼被干的红肿不堪,不断的往外溢出浑浊的液体,顺着徐琛的大力捣弄被挤出,拍打出白沫,溅在四周,两人的性器上覆盖一层绵密的泡沫,更有甚者顺着徐琛粗硕的茎身,往下滴落,连囊袋上都沾染上不少莹亮的液体。

        肉体胡乱拍打着,因夹杂着一些布料而有些沉闷,声响没有那么明显。

        身体被狠狠占有,穴内被操干,强烈的酥痒感直逼神经,祁棠被刺激的脑中昏昏,身体无意识的越发紧抱自己的双腿,去迎合入侵者凶悍的捣凿。

        看着这样的祁棠,徐琛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粗长的肉棒不断跳动,血管发涨,越发凶悍的凿捣身下软肉。

        呼吸声越来越重,徐琛控制不住,铨制祁棠的双腿,身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大开大合,疯了似的猛烈撞击,在甬道深处灌满腥臭的精液。

        沈清的这个电话打的时间有点长,一个多小时,等到走出房间,才发现祁棠和徐琛都坐在沙发沙发上,徐琛冷漠的脸上带了些餍足,休闲的摆弄电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祁棠坐的离他很远,脸色有些泛红,缩在沙发另一边,低着头。

        祁棠似乎有些怕徐琛?

        沈清不明所以,可能是徐琛整天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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