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说等一会沈清发现我们两个都不在,他会不会来我的房间找?”

        徐琛感受到身下甬道越发紧致湿滑,软肉不断的挤压讨好着自己,再加上隔壁就是沈清,背德感十足,极具刺激着徐琛的脑神经,不断开口恐吓祁棠。

        “呃,他一开门就可以看见,你这骚货,勾引他最亲的朋友,用骚逼使劲伺候他朋友的肉棒。”

        “门我可没锁,一拧就可以打开。”

        徐琛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祁棠性子就会十分恶劣。

        “唔啊啊啊!”祁棠实在受不了了,被徐琛话语刺激的脑海中幻想着画面,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着,身体抖动着高潮,无力的趴在地上,上半身紧贴地毯,灵魂战栗着,唯独屁股被徐琛死死抓住,挺翘着承受猛烈的撞击。

        “唔”徐琛十分享受,在祁棠高潮时,缓慢抽插碾弄肠肉里的软肉,祁棠甬道里又喷出了许多淫水,浇灌在徐琛粗硕的龟头上,酥麻酸痒,腔内的软肉濡湿紧缠,有规律的嘬吸挤压肉棒。

        等到祁棠缓和好,徐琛一把将他扭转成仰躺的姿态。

        “噫啊!”深处的软肉被骤然旋转碾磨,激的祁棠身体一蜷缩,面色潮红霏糜,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的,眸光水亮,仿佛刚刚清洗过,唇瓣被徐琛吮吸的糜烂,像是要溢出汁水。

        徐琛掰开祁棠雪白光滑的大腿,大力顶撞着,将祁棠的意识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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