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收回手,不再争夺,负气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殷郊慌了,连忙追上去给他擦眼泪,又被他躲开,怎么也不要他碰,甚至垂下床帐纱幔,看也不看他。

        殷郊不敢再触霉头,隔着一层纱幔焦急道:“发,你别生气,我也是关心则乱,你别不理我。”

        “我是担心你,你告假三日,姬大学士说你身体不适,我特意来看你的。这内衬上有血迹,我也不知道你身上哪里有伤口,要是伤得严重,我可以去请御医。你别不说话,好姬发,你理一理我。”

        床幔里静悄悄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半晌,他才终于听到姬发开口:

        “如果不是伤口呢?”

        这是何意?殷郊尚未想明白背后隐藏的深意就被一把拉进帘子里。

        姬发把他压在身下,先把他手里攥着的丝绸丢下床,又掐紧他的脖子,似威胁地问道:“如果我和你想的不一样,你会不会,再也不和我做朋友?”

        “什么不一样?”

        “你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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