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姬发垂下的长发,还有轻薄寝衣中间起伏的胸膛,明明实打实见过的,可是现在隔着一层纱,若隐若现的乳沟更引人注目。
他反手关上门,喉结微动,问出口:“姬发,你别瞒我,你是不是受伤了?”
姬发不理他,又套上一件外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
殷郊见他不说话,直接拿起屏风上的证物,光滑的丝绸内衬,两边有松垮的带子,殷郊虽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中间的点点血迹很是明显,一定是姬发用来包扎伤口。
姬发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往他手中抢,“你快给我!”
殷郊比他高又比他壮,抬手举高,任他怎么努力也拿不到:“除非你先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
月事带被最亲密的人拿在手里,姬发羞得都快哭出来了,举起拳头锤向殷郊肩膀。
殷郊任由他打,怎么都不放开,满脸不信:“上面明明就是血迹,你还不承认,姬发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姬发一怔,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他们当然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他要如何说自己身怀乾坤之象?如何说那血迹是他的癸水。
太羞耻了,他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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