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手往上,摸着殷郊右脸上的伤痕,“会不会很痛,一定是你父亲又罚你了。”

        “不痛的,姬发每晚都帮我抹药,过几日就好了。”他又反握住母亲的手,“父亲也是想锻炼我,我要更努力,更骁勇善战,才能为他分忧。”

        姜桓泉不言,深邃的眼睛里都是殷郊看不懂的东西。

        殷郊只当她是忧思心疼,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轻声道:“母亲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他想了想,又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您给我缝制的狐裘十分暖和,连姬发也是赞不绝口,如果母亲有空,我想请母亲也为姬发缝制一件。”

        “当然好了,不只姬发,还有文焕的,朝歌虽不似冀州天寒地冻,可也要注意防冷,我做好后你一并给他们。”

        “嗯。”殷郊又问:“母亲可见了父亲?”

        姜桓泉轻轻摇头:“未曾,大军回朝,你父亲军务繁忙,何必去……”

        “我去请父亲!”殷郊懂她话里的无奈,连忙道:“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姜桓泉笑一声:“你忘了?你皇伯父宣布明日庆功宴,你要献战舞庆贺、受封赏,今日还须回皇城司与其他人一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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