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无可奈何:“本来是前几日就得动身,我特意等到今日你回来,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道理姬发都懂,可习惯了哥哥多年的包容,故意使小性子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这次回来是大英雄,都要听大英雄的!我不让你走!”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倏地亮起来:“或者这样,我明天和你一起回西岐。”

        伯邑考摸摸他的发髻,又将前面的碎发捋到耳后,温和道:“你被封为千夫长,又是皇家侍卫,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冀州一战尚未封赏,明晚宫里大宴,你难道不想留下来受赏?”

        姬发泄气,头一低趴在桌子上,又噘起嘴巴,明显在纠结。

        伯邑考又道:“你是英雄男儿,忠君为国效力,这段时间我不在家里,你要记得勤练武,不可懈怠,也别忘了读经论典,你可是说过,要做文武双全的大英雄。”

        姬发一言不发,像委屈小狗一样,过了一会儿可怜巴巴地说:“好吧。”

        另一边的寿王府。

        东侧最大的院中,姜王妃与世子于树下抚琴,琴音清脆,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一曲终了,殷郊笑道:“母亲觉得如何,你教的曲子我一直都记得。”

        姜桓泉心疼地摸着儿子的手,里面是练剑而来的厚厚的茧子:“本来这双手是为了抚琴,但你却用来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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