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还有一句没写,但是他心里知道:我想你,没你今生枉在世。

        殷郊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在床上哪怕再想要,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更不会像今天这样野蛮肏弄。殷郊从来都是温柔的,从来不会强迫他。

        他心中隐约猜到殷郊是被魇住了,可无论他怎么求怎么问,殷郊都是一副拒绝沟通的状态。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动,殷郊抽出弓头的绿松石,又伸进两指到后穴里疯狂碾磨。姬发根本受不住这强烈的肏弄,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痛苦感觉。

        究竟发生了什么,将他的爱人完全变了个人,要他被迫承受这一切。

        “殷郊——殷郊——”

        姬发再也忍不住泪水涟涟,口中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哀鸣一样。

        殷郊已经被欲望驱使,脑子里发懵,把他抱在怀里死死锁住腰,一边疯狂顶弄,一边迷惘地说:“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我知道。”姬发一边被干得流泪一边紧紧抱着他,“我当然是属于你的。”

        他越来越难以克制体内不断涌起的尿意,快不行了,可是殷郊不给他碰阴茎,那股水流被硬生生堵住,不得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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