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被粗长的阴茎冲撞,后穴又紧紧含住弓头,双方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内壁,姬发莫名生出被两根一起干的感觉。
他被折磨的难受,还隐约想尿尿,可是殷郊死死抱住他缠绵肏弄,力气大如牛,肆意挥洒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与爱意,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
姬发胸口一阵痉挛,觉得自己又反射性想吐,他看着枕头底下露出大半的信纸,脸上露出又像哭又像笑的难耐表情。
上午送来的信放在床头,三行字历历在目,殷郊在信中表露的思念与他心中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想你,夜对孤灯不成眠;
就在这张床上,没有殷郊温暖的怀抱,他每晚都是难以入眠。
我想你,三餐茶饭无滋味;
这几日味同嚼蜡,吃什么都会想殷郊会不会喜欢,他在家里怎么样。
我想你,提起笔来把字忘。
他本也想回信给殷郊,但又觉得没必要麻烦,晚上回去软语温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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