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仍是双腿分开的骑行姿势,这威风凛凛的坏东西顺着缝隙顶进来,穿过后穴、阴户,龟头拂过阴蒂,又是酥酥麻麻又是瘙痒,姬发心里仍挂念着明日行军赶路,生怕他不知轻重地捅进来,忍下口中的呻吟,直起身子,伸手握住滚烫的性器。
“别……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殷郊却不领情,胳膊上的肌肉隆起,用了力道上下调转姿势,将他压在身下,“不行。”
他两手牵住姬发的手指,边亲边顶,在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猩红印子,底下的阴茎一下一下往前顶,但只是浅尝辄止,玩弄花穴外层罢了。
姬发并未挣扎,只是垂着眼睛看他,表情隐忍,显然在压抑快感:“明天还要骑马……”
这不是拒绝的意思,即使知道明日骑马会不适,他也不拒绝殷郊,任由他放肆,完完全全把身体交给他。
姬发总是这样,这么好,包容他的一切,任由他做一切事。
那眼睛微微湿润,看得殷郊心里发烫,他咬住姬发的耳朵,把耳垂舔弄得湿哒哒的,低声道:“不进去。”
他脱下姬发身上最后一件亵衣,又拍拍姬发的屁股,将双腿合拢并在一起,从背后抱着他,凶狠地把性器顶进狭小的缝隙,在姬发健壮有力的双腿间驰骋。
那阴茎来势汹汹,又猛又狠,时不时擦过花穴,有时磨得狠了,直直撞开两片大阴唇,与里面通红水润的软肉贴在一起,龟头摩挲阴蒂,耻毛不时扫过敏感的穴口,愉悦的快感不断堆积,姬发受不住,双腿止不住颤抖,而前方泄过一次的性器又再次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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