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殷郊身上,先是前面的性器射出精液,紧接着阴户大开,淅淅沥沥喷出水来,淫水汇集在一起,又顺着殷郊的腹肌慢慢流下来。

        虽然没有烛光,可听着潺潺水声,也能想见底下是有多淫乱糜烂。

        殷郊收回手掌,嘴上动作也变得轻柔,不再像之前那般凶狠,一下一下慢慢亲他,等他回神。

        姬发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高潮中逐渐恢复神智,双眼变得清明。

        殷郊看他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都说姬家二公子善骑射,原来不止骑马厉害,骑人也是一绝。”

        “你!”姬发被他一段荤话噎住,布满汗水的面容染上红晕,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方才是谁主动发骚?”殷郊边说手边顺着光滑的背脊往下,重重揉捏他饱满的臀部。

        姬发还处在舒爽的欢愉中,他趴在殷郊身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揉捏,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餍足的意味:“还不都怪你,好端端吃什么鹿肉。”

        鹿肉属于纯阳之物,有补脾益气、温肾壮阳的功效。睡前又饮了温酒,半夜阳火旺盛,身上、心口热得发慌,才解了殷郊的衣裤寻快乐,这会儿泄了阳精又喷了水,身子才算得上利索。

        殷郊闻言又是一笑:“照你这么个说法,我还得感谢鹿肉不成?”他向上顶了顶胯,肿胀粗长的烫物贴上姬发的屁股,只听他声音沙哑道:“你舒服了我可还没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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