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更气了,他丢下手里的毛巾,走到姬发身边坐下,故意贴着他身子一起看书。
“兵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双不相去,必谨察之。”他低声念出口,又觉得奇怪:“这孙子兵法你读过无数遍,倒背如流,怎么还拿出来看。”
姬发不理他,自顾自又翻了一页,殷郊连忙按住他翻书的手,“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姬发将他的手甩开,并不言语。
殷郊摸摸鼻子,又低头看着书念道:“孙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挂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险者,有远者,我可以往,彼可以来,曰通;通形者,先居……’”
姬发抬眼瞪他:“你烦不烦,看书就看书,念什么念,可显着你了,不看就别贴着我!”
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姬发发髻散乱,碎发落至耳垂,这一眼瞪得又嗔又怒,看得殷郊心里发热,忙道歉:“好姬发,我错了,我错了。”
见姬发开口,便知他情绪好转,殷郊搂上他肩膀,趁热打铁问道:“这几日为何不理我?”
姬发不答,但也未把他手拿开。
殷郊语气有些委屈:“我不是都听你话没进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