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自认凶狠的表情,姜文焕就知道猜对了,他会心一笑,道:“我可不信,姬发为人正直,不可能不明不白地生气,一定是你哪里惹到他。”
“我说你到底是谁表弟,怎么老向着他说话?”殷郊被他问得烦了,撂下句重话,牵着马掉头跑走了。
姜文焕急了:“你跑什么啊!还没巡逻完呢!”
“你找鄂顺一起,他顶班!”
专挑软柿子捏,身为世子了不起啊?姜文焕暗自腹诽,又看他跑的方向路径,心里有了猜测,真是嘴硬,还说没吵架,这不是正赶着去请罪吗?
若是殷郊知道他心中是这个想法,定要大呼冤枉,成汤先祖在上,他是真不知道姬发生的什么气。
因为那晚的糊涂情事?可他明明没进去,只在腿间放肆了一把,虽有摩擦,通红了些,可应该也对骑马无影响。难道,是气他把精水抹到大奶上?可之前也这样做过,姬发也没说不喜欢啊!
殷郊越想越烦躁,他和姬发快三天没说过话,都快超过上次闹别扭的记录了,每晚睡在一间帐篷里却静默无言,他都快憋死了!
殷郊骑到营帐前下了马,自有亲兵接过马儿照顾,他掀开帘子,帐篷中央仍燃着火盆,并不冷,姬发仅着睡袍,坐在榻上看书。
殷郊脱下身上厚厚的华贵裘衣,又解了战甲,打了热水洗脸,故意弄出响声,姬发却像没听见动静一样,自顾自翻页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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