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涛也没问缘由,立刻拿刀将自己的手划破,将流动着的鲜血喂进王滔嘴里。他一边按着王滔的脖颈让他把血喝下去,一边在焦心得急切中抬头问他:“为什么喂血?他怎么烧成这样?”

        这询问一开口,黄垚钦已经跌坐在地,抬手用手背抹掉了眼泪,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是抓住王滔的手握紧了摇摇头。

        “你…你和他…有没有…”

        “什么?”

        “有没有同过房!”

        这是什么问题,杨涛瞪大眼睛看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隐约意识到什么,心脏像瞬间被几百炳长剑穿过,痛到他呼吸不过来,只能把还昏迷着的王滔抱起来紧紧揽着。人还在他怀里,滚烫的体温也渐渐缓和,但杨涛还是心痛得忍不住掉眼泪,只得吻在他额头上,让那几颗泪水隐在他发丝里了。

        那些没有早点说出口的话,此时却像匕首在五脏六腑里搅动着,搅到内里一片血肉模糊,钻心刻骨得疼痛起来。

        他想说没有,他想说怎么会呢?

        我这么爱他,我怎么会轻易地向他索取?

        于是也不用他回答,黄垚钦握着王滔的手没放,压低声音轻轻开口:“他怀孕了……血族的孩子……不能再用圣水……”

        没有人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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