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王滔摇摇头,带着他的手向下移一点,移回小腹。

        黄垚钦还是想不明白。

        两个人围着他团团转,王滔感觉到杨涛的手在自己腰侧捏的越来越紧,只好无奈地笑笑,又重复了一遍:“真没那么痛,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说不定是饿的,杨涛给我煮东西吃去。”

        于是黄垚钦站了起来,提着药箱准备离开:“行,那你再睡一会儿,回去再配点药给你,晚点来。”

        送了他到门口,王滔已经懒得移回卧室,干脆瘫在沙发上蜷缩着休息,自己把毛毯盖的严严实实,开始觉得浑身发冷,而胸口有印记的那里却是温热的,像是在保护他。不过王滔实在想不了那么多,那疼痛不致命,也不至于让自己痛的满地打滚,像是忍忍就能熬过似的慢慢减淡着。

        他睡着前听见厨房里杨涛煮汤,水煮沸之后咕噜噜的发出声响,竟然也觉得有所缓和,于是更安心的睡过去了。

        谁知道这一睡,身体又渐渐烧了起来。

        耳边像有千万只恶魔嘶鸣低语,又被大火灼烧似的痛,恍惚间听到杨涛很着急地叫他,可是又挣扎着醒不过来,生生憋住了一身的虚汗来,像中邪似的不得好睡。衣服被解开一半,有人拿着浸湿了的毛巾从额头脸颊到脖颈胸口又渐渐延伸到身体各处,将那些虚汗尽数擦了。

        实在是太痛苦的时候,他被杨涛拉起来抱在怀里蜷缩着,呜咽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这症状像汗热病似的吓人,杨涛正打算抱他去教会再想办法,门又被用力的敲了好多下。

        门一开,黄垚钦直接扑到王滔身边,连眼眶都红了,一下子把桌子上的圣水全都打翻了,大声喊:“别喝这个了!喂他一点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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