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身上涌起一阵冷意,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种很不妙的预感。果然,无畏又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大半胸膛,又伸手去捏他下巴,用指腹摩挲王滔还沾着红酒的湿润唇瓣,眼神危险有如正在捕猎中的野兽。
“你乖一点,我再考虑。”
脑袋被他的手按在胯下,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王滔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和痛苦。他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睛看他,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出无畏眼中隐藏的笑意,抬起颤抖的手,缓慢地一颗颗解开眼前的扣子。
不差这些了,他悲哀地劝慰自己。
无畏倒是有耐心,看着他把扣子解开,又把自己半硬的阴茎握着,手指在他后脑摸了摸,有鼓励的意味。王滔一双下垂眼很红,刚刚哭过,现在又填了些屈辱进去,平白多了几分想让人欺负的诱人。
没做过这种事,王滔垂下眼睛,咬着牙撸动着手里粗壮的阴茎。这根东西在他身下进出过许多次,但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和触摸,还是令他忍不住感到害怕,手一直在抖。手心里的柱身盘踞着凸起的筋脉,离得太近,他几乎能感觉到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热气,脸涨红的滚烫,又忍不住想哭,迟迟没有入口。
阴茎硬的很快,涨大到他用手握不住,只能虚握着撸动到彻底硬挺,无可避免地想起这么大的东西已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更有些恐惧。手里滑腻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阴茎前段流出来沾了他一手,王滔听到头顶无畏的呼吸加重了,凑近了缓慢地张开嘴巴,鼻腔里瞬间充溢了腥膻的气味。
含不住,嘴巴被撑到最大还是吃不下去,满胀的头部顶到喉咙里,王滔瞬间被噎到缩紧了口腔,想咳又咳不出,活活憋出了一串眼泪来,很可怜的从眼角滑下去。
无畏低叹一声,按住了他的脑袋不许他退,甚至向前压了一下,将性器顶入到他喉咙里。被温热而潮湿的甬道挤压出的快感很强烈,他爽地仰头,喟叹着向里面一下下地顶,丝毫没有怜爱被他噎得呜咽出声的王滔。这种快感不逊色于插他的穴,更何况心理上还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比起他的爽,王滔的处境卑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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