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酒液被灌进口腔,王滔被逼得只能顺着他的动作一口口向下咽,下颌被捏的发疼,溢出来的大半红酒从下巴流到身上,将无畏那件黑色的外套和睡裙全部淋上了。流进衣服里的红酒碰到原本就微微发烫的身体,激得王滔抖了起来,眼眶里很快闪起泪光,又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
无畏冷着脸,直到他把一整杯红酒都灌完了才松手,看着王滔捂着胸口被呛到止不住的咳。
“咳咳。”在大厅里观赏这一幕的傲寒终于有机会出声,为了引回无畏的注意力,还用刚刚无畏把玩过的水晶杯敲了敲桌子:“我倒是不介意看你们玩花的,但是刚刚过来的时候,我可看到了很多血猎。”
“人数很多,你自己小心吧。”
他不担心那些血猎能把无畏怎么样,最多两败俱伤,于是直接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了。
城堡的大门关上,无畏看了看窗外的天,又低头看向王滔。
王滔刚刚停止咳嗽,捂着胸口紧紧蹙着眉,他意识到公会肯定来救自己了。但是就算来的都是高级血猎,一旦正面交锋,必定会有死伤。或许他们真能救自己出去,可无畏还是能轻易找到他,一次两次三次,反复如此。不是他不相信公会,可是在公会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能派来这么多人已经算是重视,何谈和无畏对抗。
不行,他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立马抓住无畏的衣摆说道:“我去传信,让他们不要过来救我,你别伤害他们。”
无畏抿唇笑了笑,轻轻拍拍他的脸颊夸赞道:“聪明。”
王滔以为他同意了,立马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无畏伸手按住,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他。无畏居高临下打量他,暗红色的瞳孔眯着,把手从他脸颊移到脖颈,又拨开他身上那件自己的外套,摸到了他胸口。
“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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