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广陵王每次亲吻都好像要把人吃进肚子里,也是告诫他:你不要再在我眼前消失了。

        广去柜子拿了一根玉势,那是某次史子眇听错了,便觉得孩子长大了也该学习一下,找给她的。

        抹上膏,便要往里面捅

        “你要疼死小道啊,我的广陵王,你当初可是一点点往下坐到人家身上的,怎么对我这么狠心一口气就要做完呀。”

        说罢便自己握着玉势,慢慢往里面塞,一边跟广讨要亲亲

        广抱着他,吻在脸上流连着,就像是安抚一个小宝宝

        算了,刘辩在她心里本来就是一个小孩

        即便经历了那么多,还是和当初那个要摘槐花的稚童毫无分别。

        “痛,好痛,塞不进去,不想塞了。”广却按住刘辩的手,一记猛捣,玉势大半根已经没入,刘辩痛得整个人像是被破开了两半,好似巫血又在全身游走。

        广拍着他的背

        “不痛不痛,你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没比这好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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