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咬了一口,看着这一圈牙印又开始到处伸手捏捏摸摸,发现刘辩真的是藏着肉,掐起来松松软软的,平常来这里就爱吃点心,还偷跑去厨房,要把绣球的零食也吃了。
发现脱掉袍子后,亵裤前面湿了,刚准备开口,刘辩便把裤子一脱,大剌剌在床上张开了双腿:
“广陵王你看!
我长了这个,和你有点一样了。”
广对自己也有的东西本来没有多新奇,只是这口嫩生生的穴居然长在了相伴多年的竹马身上,忍不住凑近看看
真的好小,好粉
“怎么样,好看吧,我长出来的肯定也是最好看的,”
“我可是特地跑过来只告诉给你听的,你快摸摸它,
它寂寞得都要枯萎了”
广摘掉了自己的手套,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之前的开拓继续深入,两人早早就探索过对方的身体,自然怎么知道如何在性事中如何获得快感。
本来只是浅浅一条缝的白馍馍,张开了粉红的小嘴,阴蒂也探出头来,广开始蹭那颗豆豆,听着刘辩的喘息声,便察觉自己也有了湿意。吻住刘辩,缠着他的舌,刘辩只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了了,亲吻和玩穴同时带来的快感让他绷直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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