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跪坐在地上,手上不住地撸动着自己的东西,他胆大包天地盯着义父的腿,而视线中义父的腿突然动了。

        那双修长的腿分得更开,微微鼓起的裆部抵住他的脸。岑伤抑制不住地深呼吸。他知道义父要他做什么。

        牙齿熟练地咬下才系上的腰带,褪下才穿上的裤子。岑伤贪婪地将义父的味道纳入口中不断吮吃。义父在摸他的头,义父还在摸着他的头,而义父在他面前挺动着腰胯,义父的东西在他嘴里进出,义父的味道在他的呼吸中弥漫,而他的耳边是义父的喘息声。

        岑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

        总之当义父释放在他口中时,岑伤才终于惊觉自己弄脏了义父的裤腿和靴子。他不敢向义父求饶,可是自己的东西弄脏了义父的裤腿和靴子,在目之所及的布料和皮革下,是他亲吻抚摸过无数次的雪白光滑的腿和脚……岑伤又硬了,他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却又在义父的面前敞开,并且伸出干干净净的舌头,谦卑地展示自己没有浪费义父的赏赐。

        月泉淮看着有趣。

        岑伤的确是最能得他欢心的义子,乖巧,懂事,知情识趣……但他不准备再躺下一次,已经放肆了一次的狗应该记住什么是额外的奖赏,不要在主人的面前得寸进尺。

        但忠心的孩子的确值得夸奖。

        那就再来一次吧。

        月泉淮坐到床上分开双腿,饶有兴味地看着岑伤膝行上前,急切而温柔地含住自己的性器,一时舒服地喟叹出声。

        岑伤的确知道该如何让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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