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的侍奉是那么小心又熟练,挑逗得他的性器很快就彻底挺立。月泉淮低低地哼吟着,舒爽地叹息着,他扣住岑伤的后脑,抚弄着义子的头,让他把自己吞吃得更加深入。而他感受到岑伤在哆嗦……义父的爱抚让岑伤止不住地哆嗦。

        他的义父是何等地慷慨大方,双腿分的是那么开,让他能够把整张脸都埋进义父的胯部。他贪婪地吸吮、吞吃着义父的味道。义父的味道是那么熟悉又亲切,幸福又甜蜜……他没法不想起义父胸前双乳的滋味。

        那是他揉捏过的胸部,他吸吮过的胸部,他亲手服侍着裹上衣物的胸部。岑伤深深含入义父的东西,喉头紧绞,而他自己呜咽着痉挛起来,一股股喷射的白浊弄脏了义父脚下的地。

        义父还没射,而他先胆大包天地自己射了。岑伤惊恐地请罪,而月泉淮单手支颐看了他一会儿,轻声笑了出来。

        “不错。”他赞许地抬脚,踩上岑伤的性器,“不知足,不停驻……”

        赤裸的肉掌光滑又细腻,一下下摩蹭着岑伤的肉根。岑伤粗喘着气望着月泉淮,灼热的眼神中是赤裸的渴求和欲望。他的性器射了太多了,已经开始发疼,但是没关系,那是义父赐予的疼痛,而他甘之如饴。

        “……方能进益。”

        岑伤的喉咙连连滚动,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义父的恩德和教诲。他只知道义父对他恩重如山,而他此生肝脑涂地也难偿还。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像即将溺水的人,挣扎着攀附住月泉淮的膝头。

        他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他抓住了他的神明的衣角,他抓住了他余生活下去唯一的意义,他抓住了他人生中最璀璨的明光,即便那道明光不过是永不停歇的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条飞逝的尾巴。

        而他则心甘情愿地,为那抹转瞬即逝的明光奉上生命的全部。

        他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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