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不孝。”
那团树枝发出古怪的叹息。
眼前只是一花,月泉淮甚至没看见树枝的动作,他只觉怀中一空,四肢猛地被拉扯开,眨眼间他已经被绑住手脚捆住腰肢吊在空中,而睡过去的小猫,他的小猫,被一团柔软的树叶轻轻托着,送到一个白衣人的手中。
月泉淮挣了挣,转而将目光移到白衣人的身上。那人脚不着地地漂浮在空中,浑身上下晕着圈淡淡的光。他的一头长发无风而散,一张脸却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白衣人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小猫。
“我儿,一别多年,连你都有孩子了。”
月泉淮的目光从捆绑他的树枝上掠过,那些枝叶给他一种熟悉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没关系,他看出来了,眼前应该是某个精怪,这倒是稀奇,竟有个树精上赶着当他月泉淮的爹?!
他不屑地嗤笑。
“家父去世已久,一介树妖,竟还妄想当老夫的父亲?!”
刹那间内力涌动,束缚手脚的树枝寸寸断裂,月泉淮一掌撕裂风声,如猛禽猎食,锐利的爪喙要掏出猎物的心脏:“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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