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动也未动。

        “不孝之子。”

        长枝如鞭,劈空而下。月泉淮冷笑着将身一扭,却被溢出的花粉劈了满头满背。而月泉淮来不及反应,便只觉脚下一软,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再度被树枝捆绑着吊起,而窗外明月依旧,他并没有晕过去多久。月泉淮微微扭头,看见那个面容模糊的白衣人抚摸着他的小猫,头也不回地轻轻开口。

        “你的孩子长得不错。我儿,你的确好生养。”

        好生养?可笑,可恶!月泉淮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就见那白衣人回过身来,轻叹口气。

        “唉……我儿,你当真不记得义父?”

        义父?什么义父?他月泉淮何曾有过义父?!月泉淮咬牙切齿,气极反笑,正要开口骂人,却不妨那白衣人一挥手,一点灵光化在月泉淮的眉心,在他面前徐徐展开一面透明的水镜。

        “以前的事,你自己不愿想起,后来这份记忆又被神满果压制,你自然想不起来。无妨,义父这便帮你想起来。”

        角落里的记忆被那一点灵光拭去灰尘,一跃而起冲向最清晰的中央。陌生久远又熟悉清晰的画面瞬间占据了月泉淮的大脑,过量的信息冲刷得他眼眸失神,愣愣地盯着面前的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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