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身影,努力地倒腾着双腿,跟在一个男人的身边。他们在一颗参天古木的面前跪下,小孩子动作稚嫩地磕头,软糯却流利的童声飘出水镜:“月泉淮见过义父!”

        古木不语,只枝叶舒展,簌簌有声。

        “北地旧俗,生了孩子,便认个义父,或是起个贱名,为的是好养活。你月泉宗素来子嗣不丰,你生父膝下唯你义子,又舍不得给你起个贱名,故此来借我的寿运,给你这小孩儿压上一压。”

        白衣人一声轻笑。

        “我也是没想到啊……”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又贪婪,众多青蔓扯下月泉淮的衣服,一根树枝顺着他的脖颈蜿蜒而来,抬起他的下巴,要月泉淮更清楚地看清水镜里的画面。

        “你这小孩儿倒是难得一见的精阳贵体,吸你精气一次,竟可助我本体百年葱茏,精神抖擞……”

        水镜里的画面换了。

        花粉飘进房间,仍挑灯苦读的少年昏睡过去。书卷从他手中掉下,又被团团树枝接住,和少年的衣物一起,轻柔地放到了另一边。

        “我儿,你生了副好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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