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少年被展开身体,青涩的身子被柔软的叶蔓爱抚出潺潺水声。一个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白衣人拥住少年,低头亲吻着少年的嘴唇,温柔地占有了他的身体。
白衣人抬手擦过嘴角,他的声音似有回味。
“我儿,你真是舒服得很。”
十指紧握成拳,月泉淮的嘴角咬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青涩的少年在昏睡中被迫赤裸了全身,被迫分开了双腿,被迫失去清白和操守,被迫在妖孽的身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满地都是水。
月泉淮陡然闷哼一声,一根柔软的青蔓就在刚刚进入了他的身体,学着水镜中白衣人的样子上下颠动。月泉淮骤然绷紧了身子,阴狠瞪向白衣人:“无耻妖孽——!”
“无耻妖孽?”白衣人回味着月泉淮送给他的称呼,轻笑一声,“我儿,不孝。”
一根树枝尖啸着抽上月泉淮赤裸的屁股,溅起一道吃痛的隐忍闷哼。白衣人舒爽地叹了口气:“好儿子,别夹得那么紧。”
“你……闭嘴……”白嫩的臀肉霎时泛起一道鲜红的血痕,红如月泉淮的耳廓和嘴唇。而他将嘴唇咬得发白,竭力忍住那些不堪的呻吟,“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无妨。”白衣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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