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都爽到硬了。”
他穿过水镜,飘到月泉淮面前,冰凉的手指握住月泉淮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月泉淮被冰得一个哆嗦,胯间的东西却越发挺立。白衣人笑了笑,另一只手摸进月泉淮的双腿之间。
“我儿,你现在,应该都是用这儿才对吧?”
那个地方早已湿得和被插入的后庭一般无二。热乎乎地淌着水,白衣人冰凉的手指徐徐插入,月泉淮倒抽一口气,扬起了头。
他的喉结被饥渴的树枝一口叼住。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白衣人无奈地评价。
另外的青蔓涌过来,插入了月泉淮的口腔。白衣人舒服得呻吟了一声,握着月泉淮的大腿,轻轻松松地挺入那个已经百余年没有碰过的身体。
湿软,柔热。
“我儿……”白衣人舒爽地叹息,“你……嗯……你可真是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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