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吃。”时靖扇了宁知摧的屁股两下。后者立刻乖巧地退出舌头,无辜地看着时靖,臀尖在时靖掌心荡了荡。
“宁总出息啊,查我,嗯?”时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真把我当猎物了?”
“对不起。”宁知摧挂着时靖宽厚的肩颈,熟练地道歉,“小狗闻不到哥哥的味道就很焦虑……想知道哥哥到哪儿了、安不安全……不是故意监视哥哥……”
“这还不是故意?”时靖沉声,把宁知摧扔到地上,“太久不训,又不听话了。”
“我有一周的假期,小狗,这一周都别想吃饭。”时靖指的不是正常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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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七天。
宁知摧趴在床边的巨大狗笼里,仰头看坐在床沿的时靖。
时靖敞着双腿,眉间微皱,下巴也仰着,淌着一滴汗,顺着喉结流到胸口的沟壑。
咕嘟——
青筋凸起的深麦色大手撸动着粗硕的阴茎,茎身青筋盘踞得更为狰狞,在动作间仿佛也变得更长,对准了宁知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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