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今年升任支队队长,到外省配合捣毁了一个跨境的人贩子团伙,回到本市这天没有提前告诉宁知摧。
卧室门开着,雾气缭绕的淋浴室里水声很大,手机放在床上,屏幕一亮。
时靖自然地拿过手机,是宁知摧的一个黑客朋友发来的消息。
“怎么不说话了,别是饿晕了吧?”
他抽了一管血放在家里,宁知摧应该不至于丧失食欲闹绝食……时靖又往上翻了翻。
半小时前,黑客发来:“你哥的信号回A市了。”
“猎物回来了,终于能吃顿好的了,我都可怜你,哪有fork活成这样的?”
“不是猎物。”这是宁知摧的回复,而后便没有再回。
“哥哥!”宁知摧隐约闻到熟悉的味道,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干净,就从浴室嗒嗒嗒地光脚跑了出来。
舌尖裹着牙膏的清凉果香钻进时靖的唇缝,口水从宁知摧口中充溢出来,糊满了两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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