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摧只能站在门边——他是想跪着的——直到马桶冲完水了,才被允许走进去。
到了今天,连自慰也没了。
宁知摧听着厕所内强有力的水柱声,喉咙干渴。
他双眸半睁着,状若没睡醒的样子,时靖压根没想到他还能做什么,也就没阻止他走进来。
他很快就后悔了。
宁知摧竟然在他身边跪下,凑头过去含住了正在射尿的阴茎。
“我草!”
时靖愕然,他赶忙推开宁知摧的头,然而残尿反倒射到了这张白皙如玉的脸上。
从微微上翘的眼尾,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宁知摧伸舌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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