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一跃而入,眼前满身酒气的男人转过身——
赫然是时靖自己的脸。
他旋即回过身,那个瘦弱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跪地的西装精英。
“呼……”时靖猛然从梦中惊醒,额角起了一层冷汗。
*****
每天清晨,宁知摧会在时靖彻底清醒之前,帮他含出来。
说是他帮时靖,但时靖每次睁开眼看到他那副痴迷的神情,总觉得是自己在满足宁知摧的口腹之欲。
而这些天,这样的事却再也没有了。
时靖会用腿将宁知摧拨到一边,然后起身自己去厕所解决。
他侧着身,单手圈成环形,快速而机械地重复着撸动的动作,昂扬粗狞的巨物像弯刀一样竖起,在释放的最后一刻,会被他往下拨,对准马桶射精。
“不准进来。”他哑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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