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主人…让阿烈射…贱狗愿意给主人操死操烂啊啊啊…汪汪汪!汪汪汪!”
为了讨好常伯,欧阳烈皱着眉闭着眼学起了狗叫,只为了讨号常伯获得射精的机会。
常伯揉搓欧阳烈强壮胸肌上的两颗黑金豆,一边揉捏一边大声吆喝。
“想射可以哦~我要听到你叫叔爸爸!叫!”
欧阳烈顿了一下,拳头握紧了,沉默的这几秒常伯可生气了,开始拧捏欧阳烈的双乳,并且开始用力抽插起这个已婚中年熟男。
在淫靡的“啪啪啪”交合声中欧阳烈很快招架不住,被快感冲得节节败退,开始求饶。
“呃啊啊啊主…啊啊啊主人!!!放过贱狗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求求主人啊啊啊!!!贱狗叫贱狗叫!”
常伯看起来太了解欧阳烈了,直接忽略了欧阳烈的求饶。
他心里清楚,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欧阳烈也只是老了,一条有血性的烈犬,老了不代表他失去了血性,只是暂时隐藏了起来,常伯对此清楚得不行,欧阳烈嘴巴上承诺的东西可不算数,只有身体上才是最诚实的。
所以常伯直接双手一起握住欧阳烈的黑粗鸡巴,像握住一根大号手电筒来回撸动,欧阳烈也不再求饶,他知道常伯把自己玩得透透的,以为这些年过去自己已经逃离了常伯的魔窟,可这双手再次覆盖上自己的鸡巴时,那些记忆全部都涌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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