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炎认出这是他老爹当年全国武术散打冠军的金牌,连自己都不能随意触摸,结果现在被常伯这头死肥猪拿在手里。
常伯还特意用金牌的绶带划过欧阳烈的龟头,再用金牌按压龟头,丝滑的绶带和凹凸不平的金牌,两者都是冰凉的,却碰上欧阳烈火热的熟男大龟头,爽得他嘴里的淫词是一句接一句。
“呃啊啊啊!!!好冰好爽…主人、主人玩死阿烈啊啊啊…阿烈的狗鸡巴好涨…感觉狗鸡巴要炸开了呃啊啊啊!”
常伯把欧阳烈身子扶正,让他们两个处于欧阳烈跪着上身挺直,常伯环抱着一大个欧阳烈,用鸡巴抽插着他的骚逼,这个姿势刚好可以让常伯消失在高大的欧阳烈身后,也刚好可以让躲在门口的欧阳炎看到正面全裸跪着的欧阳烈!
老爹的鸡巴都已经从黝黑变成了黑中透红,被撸了那么久,鸡巴看起来就腥臭无比,白色的气泡粘液,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液撸起的乳白色液体,整根鸡巴白色、红色、青色、黑色混在一起,隔着那么远欧阳炎感觉都能闻到他老爹身上那种独有的爷们儿气息。
“主人、主人啊啊啊…阿烈、阿烈想射!求求主人让我射吧!!!”
常伯故意用手指重重地弹了一下欧阳烈的龟头,看着他被欲望折磨。
“你的身体还是那么诱人,一旦唤醒了,想射就得经过我的同意,不然你就是死也射不出来~”
欧阳炎在门口听到这段话一头雾水,为什么?男人想射还不能自己射还得经过同意才能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欧阳烈却像早就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折磨,没有一点犹豫,立刻投降了,仿佛抵抗就会换来可怕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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