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我是我的!从大学开始你就是我的!!!谁都无法改变!!!”
下身的抽送也变得更加迅速,欧阳烈被操得浑身湿透,鸡巴大股大股的浑浊淫液开始涌出。
“今天本来是你要和那个贱人交合的时候吧?我偏不让!!!老子要让你记住你的犬主是谁!操死你他妈的,敢一直挂我电话,以为我没你家钥匙是吧?!”
常伯甚至用拇指去摩擦欧阳烈熟男鸡巴的龟头马眼处,强烈的快感让欧阳烈一双肌肉健壮的大腿止不住打颤,骚逼也下意识夹紧。
这一下让常伯差点缴械,直接被赏了一耳光!
“贱狗!结了婚成了家了不起么?敢一直躲着我!你大学时候一口一个叔自己都忘了?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小孩子只想被老子当公狗玩么?现在是闹哪出?骚逼!!!”
既然欧阳烈不想叫,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的骚样子,那常伯就要让他叫,让他的骚叫声传遍整个屋子。
但欧阳烈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确实是爽,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骚逼确实在大学时候就不是处男宝地了,而且大学四年不停地被操。那段时间欧阳烈是真的忘掉过自己他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忘了自己是上过新闻报纸的全国冠军,是阿炎这个孩子的成长才让自己想起自己父亲的这个身份。
在欧阳炎心里他爹的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虽然会让人心生敬畏,但是在自己某些绝望的时刻,能给予他无尽的勇气与希望。
但现在这座山正在被从基底开始破裂,被一个猥琐的老胖子用一根小鸡巴就轻松“移山”了,这样的信仰被打破让欧阳炎完全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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