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以前你最喜欢求着我操你。你说你骚逼痒死了,想要叔的大鸡巴塞满你的小骚逼,怎么?现在养家糊口后都忘了?”
常伯一只手攀附上欧阳烈粗大的鸡巴,一只手绕过欧阳烈有着浓密毛发的腋下来到胸肌,开始揉捏他的左胸乳头。
欧阳烈浑身都跟通电一般开始发颤发抖,嘴里也开始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粗壮的手臂差点没撑住身子,手指间因常年打拳而留下的茧痕,现在看起来就他妈是个摆设。
“阿烈啊~你还是那么敏感,只要叔轻轻找准你的开关,你就彻底憋不住了,你看看这才是我印象里的会主动发骚的散打冠军犬。”
常伯一边说着一边玩弄欧阳烈的黑粗鸡巴,欧阳烈这玩意儿是真的粗大,欧阳炎也是第一次见到老爹全裸勃起的样子。
发绿的粗大青筋缠绕着更粗更大的黝黑鸡巴,整根鸡巴单看外表像是根手电筒,而且不是血鸡巴,是真真的肉鸡巴,就是这么霸道这么粗悍。深红色的龟头像成熟的李子果,包皮包裹着龟冠,但薄薄的包皮还是被龟头边沿顶出一大圈。
两颗饱满垂钓着的大号睾丸在鸡巴下摇晃着,随着一抽一抽的鸡巴左摇右扭,里面盛满了与欧阳炎相差了十七岁的弟弟妹妹们,正你争我抢着想从父亲的子孙袋里涌出。
常伯猥琐的面容紧紧贴着欧阳炎他爹,在他爹的脖颈儿处来回嗅闻舔吻,恨不得整个人塞入欧阳烈的身体,左手从健硕胸肌上的黑色乳头移动到八块腹肌上再和右手汇合,一起撸动那根粗大的鸡巴。
“阿烈,你也很疑惑为什么今天那个贱人会突然被外派吧?自然都是我干的!我要让那个贱人离得远远的,多看她一眼我都想到你和她每个星期夫妻房事的样子!!!”
说到这里常伯语气变得凶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