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
穆湛却说:“揉一下,才更快好,是上骑射课了吧,梁真教的?”
闻鸣玉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虽说知道严格有好处,有明显进步,但这痛也是真的。他挣了一下,把自己的腿从穆湛手里缩了回来,继续瘫着做咸鱼。
穆湛就坐在他身边,看咸鱼。
没过一会,宫人端上了晚膳,摆满了一桌。
“走了,去用膳。”
穆湛伸手要拉闻鸣玉起来,他却忽然说:“等等。”
然后,就变成了一只垂耳兔,衣服散落在美人榻上。
毛绒绒的一团雪白,像块又软又甜的小奶糕。
这块小奶糕,还朝着眼前人,主动伸出了两只小短爪,仰着头,一副要抱抱的萌样。
穆湛被这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不禁愣了下,直到垂耳兔发出一声咕叫催促,才勉强回过神,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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