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体验到了当初刚开始学骑马时的惨痛,浑身酸痛,两腿发软打颤,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迫再次走成了一只摇摇晃晃的企鹅崽崽。
偏偏这次,他回去的时候,穆湛已经在了。明明平时经常比他晚,闻鸣玉都忍不住觉得穆湛是故意的了。
不过,闻鸣玉这次是真的给他盖了一口锅。穆湛平时也想早些回来的,只是太多政务要处理,今天恰巧早了点结束,因此他心情愉悦,宛如一个早下班的社畜。
穆湛面上情绪没有那么外露,但闻鸣玉通过信息素,可以感觉得出来,就站门口,扒拉着门,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迟迟没有进去,像是一只被没收了玩具的可怜小奶狗。
穆湛见了,有些疑惑,“怎么不进来?”
说着,就站起来,要去把人抓回来似的。
闻鸣玉知道躲不过,紧抿着唇,干脆自己走了进来,只是又走出了企鹅崽崽的步伐。
穆湛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非常不客气,不留情面。闻鸣玉料到会这样,但还是气得涨红了脸,瞪过去。穆湛才勉强收了笑,嘴角的弧度却根本压不下去。
闻鸣玉走到美人榻,躺了下去,就一副我不要再起来了的咸鱼模样。
那双手交叠在肚子上,看破红尘的安详表情,再次让穆湛笑出声。
穆湛走了过去,捏了捏他的小腿,他顿时嗷一声,腿触电似的缩回来,酸麻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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