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喜欢,但被迷得神魂颠倒,没了理智,那傻乎乎的样子实在太丢脸了。吸一次,代价太大。他宁愿忍着。
穆湛却不这么认为,“喜欢就好,为什么要忍,又没有其他人看见,孤已经见过了,你也没必要介意。”
闻鸣玉听着,感觉似乎很有道理,又听多了几句之后,竟稀里糊涂地点头了,还小小声补充:“偶尔一次就好了,别太频繁。”
毕竟兔薄荷吸多了,以后就没那么好吃了,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于是,隔一段时间,穆湛就拿出兔薄荷来,毛绒绒的垂耳兔就会被吸引,抱着咬,一副两眼迷蒙,晕乎乎的醉酒小模样,在他腿上兴奋得直打滚,身体扭来扭去,发出奶乎乎的甜腻叫声,软成了一滩水,毫无防备地仰躺着,露出雪白的肚皮,迷醉地哼哼唧唧。
活跃了好半晌,嗨累了,他就躺下来摊成一张兔饼饼。
这时候,穆湛伸手揉兔耳捏尾巴,做点什么过分的,都不会被拒绝。
闻鸣玉以为,兔薄荷就是他的社死现场,那丢人的样子都暴露过了,已经没什么过不去的了。
但没过两天,他就又死了一回。
穆湛看他写的话本了。
双男主相爱相杀的还在写,穆湛看的是已经完结了的那本,因为主要写打脸和甜甜的感情,里面自然少不了男女主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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