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了衣裳摩擦的动静,忍不住透过爪子缝偷看,发现穆湛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甚至有一滴顺着指尖滴落。

        闻鸣玉呆滞。

        穆湛感觉到视线,偏头看了过来,问:“还想舔?”

        闻鸣玉脑子一嗡,只剩空白。

        还是鲨了他吧!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穆湛像是看不到他的窘迫,慢条斯理地起身坐直,原本趴在他胸口的兔子自然就往下滚,像个雪球一样。他一伸手,雪球就落到了他手心里。

        只是,这团雪球蜷缩着,怎么都不肯露脸了。

        穆湛带着他一起去清洗。穆湛是洗手,垂耳兔则是整个都要洗,他打滚吃草的时候,到处都沾上了,嘴角更是严重。

        穆湛亲自帮他洗的,洗得无比细致,挑不出丝毫错处。

        这事之后,闻鸣玉忍不住和穆湛说,以后不要让他碰那种草。

        “为什么?不喜欢吗?”穆湛似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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