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碧柏以为穆湛是在问他,连忙回答,还打算把闻鸣玉刚才的谎言也揭发出来,“圣上……”

        但他才刚开口,穆湛就跟没看见他一样,直接越过他,停在了闻鸣玉面前。

        闻鸣玉歪头,勉强弯了下唇角,有点可怜巴巴地说:“猎物跑了,没射中。”

        穆湛看他这样,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温柔,带着明显安抚的意味。若是别人做这种事很正常,但这是穆湛,暴君。

        迟碧柏呆愣在那,不敢置信。

        什么情况?难道刚才闻鸣玉说的都是真的?

        这还是暴戾恣睢杀人如麻的暴君吗?

        不是什么肉麻兮兮黏黏糊糊的恋爱脑痴情种?!

        因为要摸头,穆湛自然要离闻鸣玉很近,身下两匹马几乎贴在一起,穆湛的马还很亲密地用鼻子蹭了蹭闻鸣玉的马。

        他们两人之间似乎自成一个世界,容不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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