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碧柏咬牙:“……”娘的,好想打人。

        闻鸣玉还在继续用魔法打败魔法,做个凡尔赛矫揉造作大师,“你说圣上脾气不好?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他的耐心简直可怕,天天给我上课,亲自教我骑马射箭,可谁喜欢上课啊,我只想玩,好烦。”

        “你的箭术……是圣上教的?”迟碧柏此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都要比他的名字绿了。

        “是啊,你也觉得他很烦是不是?”闻鸣玉故作嫌弃地撇嘴。

        迟碧柏干笑两声,脸色很不好看,不愿相信,“你在开玩笑吧?这些怎么听都……不真实,如若圣上真那么宝贝你,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

        闻鸣玉张嘴刚想说话,结果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下变了脸色,拉住缰绳,让马换了方向,看着就是想偷溜。

        迟碧柏回头看去,一眼就看到骑马朝这里过来的穆湛。

        迟碧柏心里划过什么想法,又看了一眼闻鸣玉试图躲藏的样子,越发觉得他刚才都是在瞎说。迟碧柏当即抬高声音喊:“圣上。”

        穆湛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视线掠过迟碧柏,就要冷漠地移开,却在下一秒发现了躲在后面的闻鸣玉。他眯了眯眼,骑马过来。

        “怎么在这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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