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渊不以为然,“就冲你昨晚对我做过的事情,也很难让我不想别的吧。”
“我做什么了,我不过就是……”
黎七弦回想起作为擦药时的情景,尴尬的咳了声,“上药,我那是上药。”
能不能不要总是想偏了。
“哦?那你看到了什么……”
宫御渊故意问她。
“我……”
黎七弦被堵得哑口无言,心有不甘,她呛了回去,“看到又怎样,又不是没看过。”
“那这么说,你对我的身体构造已经熟悉到了如指掌了?”
说罢,宫御渊嘴角噙着一抹暧昧的笑,眼睛里迸发出赤果果的光芒。
黎七弦被气得不行,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懒得理你,我饿了,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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