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黎七弦嘴上却说:“知道了,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
“这还差不多。”
宫御渊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坐在他的大腿上,黎七弦保证完,盯着他脸上的红点点,问道:“你还痒吗?”
“痒。”
宫御渊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一本正经道:“能看不能吃,痒得不行!”
黎七弦:“……”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满嘴跑火车!
“看来,宫先生的病情好了不少,都能想别的事情了。”
黎七弦讽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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