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东西要很久，但是看起来是很快的。没多久，他便听到施以的声音：“如果你给我的是这一份，今天的事情就了了。”
“但是——”他把这两个字压得很重，然后停了下来。
云深抬头看他。在他看过来之后，施以才继续开口：“但是，你最后只给了我这半张纸。你自己写的‘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好啊，非得来找打，那今天就让你试试！”
云深被吓呆了，他不知道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就愣在那里。然后他看到男人拿了个反射着灯光的不锈钢棍子过来。他已经大祸临头了，脑子里还在想，这应当是从扫帚上卸下来的。
他听到男人说：“站起来，把凳子拿远点。”
他觉得施以说话好像没什么情绪，要么是被他气过头了。总之冷得出奇。
他麻木地执行任务。
“转身。”
他僵硬地命令自己的关节活动，以使得自己面朝着门，背对着施以的办工桌。他想，施以应该是要打他的臀部。
他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殊不知自己从脖子到脸已经红了，腿和手臂控制不住在发抖。
棍子划破空气的声音，然后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身体朝前晃了一下，然后用力站稳，咬住牙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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