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还是看到了，他心里在猜云深这会又干了什么坏事。
小孩看起来倒是很镇定。
他伸手：“还没写完吗？拿来给我看看。”
小孩递了过去，只给了他一页纸，他拿到手里，扫了一眼不到半页纸的字，抬头看着云深。那眼神冷得云深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眼神闪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低下头说：“对，，，对不起。”
施以拼命压下怒火，决定先读一下这份“惊喜”。字很整齐，没有一丁点修改的痕迹，纸也很干净。上面写着：
“我在考试中抄袭。一是违纪；二是破坏了公平；三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平日疏于学习已经是大错，我还想要掩盖自己的错误，欺骗老师欺骗自己，态度不端。错已酿成，无可解释，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施以看完后把纸放在桌子上，他问：“你的废稿呢？”
云深有些惊讶被点出来，他心里不愿，废稿就是不想给别人看的。但是他不敢忤逆，最终还是在那叠白纸下抽出了几张被他划得乱七八糟的纸。
六七页，前面几张连续的三页写满了，后面几张都是零零散散半页就写不下去。全部被他打上了大大的叉。纸面有点皱，应当是泪痕。
云川根本不敢看，他低着头，恨不得躲进地缝里，他手指扣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局促不安，满手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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