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还是得被我乖乖地圈养起来?然后被我养成白白胖胖、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为止,嗯?”

        说完,郑寇嗤笑一声,丢开手里的玩意儿就拿着旁边的碗打算出去再盛一汤。

        只是他刚走到门口,身后的青年又是突然一问。

        “您...是什么血型的?”

        郑寇回头,“问这个干嘛?”

        青年想了想,双手交叉在一起显得有些支支吾吾,“就是想确定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输一点血在我身上?我想让你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什么乱七八糟的?年轻人少信些这种封建迷信。”郑寇无情地打断,继续往厨房走去。

        可即便话是这么说的,但郑寇还是不得不承认,在青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且大大地得到了满足。

        景渠居然会这么离不开自己......

        这光是想想,郑寇都觉得他的恃宠而骄再次上升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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