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头顶还残留的郁闷都在刹那间得到了解脱,心情好得甚至可以在盛汤时还哼着歌。

        不过他毕竟将青年给弄伤了,这一段时间就只好无时无刻地都陪着他。

        但这一觉醒来以后,青年对他的粘稠程度似乎又拔高了一个新的程度。

        明明是大冬天,他却每晚都能够热醒来,然后一睁眼就能见到一坨热乎乎的东西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无奈,他只好调低空调温度,最后都快开到冷风了,也还是每每都会被青年像幼崽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给闷醒。

        对此,郑寇想了很多方法,甚至还把身上的这只八爪鱼在热醒以后给推开一些,但没过多久,到了后半夜,青年又会无意识地钻进他的怀里,叫他无可奈何。

        但若是真的有心不想被热醒,郑寇又怎么可能会束手无策?

        换一张床或者背过头去睡,哪一个都可以随随便便避免这种情况;

        但郑寇偏偏就是这么表面嫌弃,却心底里暗自窃喜这种青年离不开自己,非要粘着自己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犹使他恶劣的内心感到极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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