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熟悉郑寇的小弟也慢慢清醒过来,忙咬牙切齿道,“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呢!这明明是寇哥你当初的成名漂移,这小子偷学还偷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啊,他娘的兔崽子!”

        ......

        眼看这场闹剧越闹越大,而身为当事人的郑寇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赛车上即将下来的人,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开,又啪嗒一声地合上,直到循环到那些小弟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找他理论之时,郑寇却只是随意一笑。

        “他不是偷学,”郑寇的眼神在疑惑的充斥中变得晦涩。

        ——“他那是和我的一模一样。”

        就连车辆该从栏杆的哪处磨出火花、该磨出多远,都算计得和当初的场景别无二致。

        这时候,在万众期待的注视里,驾驶座的门终于开了。

        明明是处于这般众星捧月的环境下,处于这般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的叫唤里,饶是心智稍微不坚定的人,都可能在这繁华的虚荣中兴奋激动得迷失自我。

        可那人却像是经历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一般,低头拿起车上的那根红色冲线就开始耐心地折叠翻转,视所有人于无物似的将收拾好的冲线递给裁判员。

        只是在裁判员不收的情况下,那人才有些无奈地拿在手里用手指绕圈性地把玩着,颇有种宠辱不惊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写满了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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